AI巨頭谷歌股價最近承壓持續回檔,但我們認為主要是受到關鍵AI主管離職及存儲記憶體大漲這些短期逆風的影響,但谷歌各AI應用所帶動的各部門營收及獲利增長加速及逐步脫離博通但加碼聯發科 (Why a done deal for Google to use MediaTek for TPU turnkey? ),Marvell, 及創意擴大降本增效合作,自研最新TPU/CPU晶片數據中心的30%以上的成本優勢(vs. 使用Nvidia 及AMD AI GPU 建置的數據中心)會讓存儲記憶體漲價超級週期對其影響比起 OpenAI, Anthropic, Meta, Microsoft 少很多,所以我們認為當2H26-1H27 capital density 觸頂反轉(請參考之前的深度報告:Likely an inflection point if AI data center capital density to reverse down?),產業淘汰賽啟動,我們認為谷歌在7大數據中心巨頭中會表現突出。
這場在 2026 年 6 月震動全球科技界與資本市場的「Google 頂級科學家集體出走潮」,背後與 Coding strike team(程式碼突擊隊) 的成立、大企業的組織政治,以及管理風格的衝突有著極為深層的結構性關聯。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核心維度來拆解這次出走的內幕:
2026 年春季,Anthropic 推出的 Claude Code 席捲市場,Anthropic 甚至宣稱其內部將近 100% 的程式碼已由 AI 協作完成,而 Google 當時僅約 50%。面對這個「第二次 Code Red(紅色警戒)」,Google 共同創辦人 Sergey Brin 與 Google DeepMind 技術長 Koray Kavukcuoglu 於4月份啟動 Google 標誌性的Strike Team(突擊隊)機制。
這次突擊隊的核心目標是縮短自主執行能力的鴻溝,希望開發出能自動閱讀多個檔案、理解複雜意圖、甚至能自我反覆運算改善(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的 AI 程式碼特工(Agents)。然而,這個突擊隊的運作與結果,直接加速了兩位頂級科學家的離開:
John Jumper 的失望與離開(轉投 Anthropic): 身為 AlphaFold 的核心催生者與 2024 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John Jumper 本身就是 DeepMind「突擊隊模式」最成功的範本。然而,隨着 Google 為了在商業端追趕 OpenAI 與 Anthropic 的 Coding 工具,突擊隊的資源與焦點被大量強行傾斜到「寫程式碼」等商業應用上。內部高層與研究員開始質疑,DeepMind 已經失去了過去那種專注於科學突破(如生物、醫學)的純粹性,反而陷入了無休止的工程補貼戰。Jumper 最終選擇加入 Anthropic,正是因為 Anthropic 在 2026 年大舉佈局「AI 應用於物質與生命科學」的實驗室(Wet Labs),這比在 Google 幫忙補救 Coding 工具更符合他的科研野心。

Comments
Nothing yet. Say the first thing.
Sign in to join the convers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