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p 早就能改自己了，可它从来不会撤销

Agent 跑起来需要一个环境：一组工具、一份记忆、一套上下文装配规则、一个控制循环、一层权限边界。这套东西现在叫 harness 。第一代 harness 是死的——工具在启动时注册，记忆结构由框架规定，控制循环写在代码里。现在大家在探索 meta-harness ：让 agent 在运行时修改自己的 harness ，自己写新工具、自己改 prompt 、自己调控制流。 看到这个的第一反应几乎是必然的： 这不就是 Lisp 吗 。 homoiconicity 、 macro 、 first-class environment 、 CLOS MOP 、 image-based 热更新——"程序在运行时改自己" 这件事， Lisp 在几十年前就做进了语言核心。所以问题似乎变成了：怎么把这两条线接上？ 我花了一整个晚上跟 Gemi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