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的自由：TA们在外媒做中国新闻

外媒给他带来的破灭感不像中国政府的审查那样：“那种‘铁拳’般的物理攻击其实比较明显，但是外媒里的这些糟心事，像一种‘法术或化学攻击’。它在你身边，却摸不着，也不能用非常简单的‘极权’‘威权’去解释和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