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数字本身没有兴趣

我对于互联网上的大部分「数字」都没有兴趣。

比如：

• SNS平台的数据

  粉丝、点赞、评论、转发、浏览数量等。

• 技术指标

  GitHub 的 star 数量 / Commit Calendar、网站的 PV / UV、App 的下载量等。

• 作品评分

  豆瓣、Bangumi、IMDb、TMDB 等。

• 钱

  收入、存款、融资规模等。

我感兴趣的，是这些数字背后的「含义」。

比如：

• 为什么这个创作者在这个 SNS 平台有这么多粉丝？ta 创作的内容类型是什么？粉丝群体构成如何？

• 为什么这个开源项目收获了这么多 star？它解决了 star 者们的哪些问题？

• 为什么这部作品会得到这个评分？高分 / 低分评价的核心论据是什么？

• 为什么这个人会持有这些钱？可信性如何？钱的来源是什么？用在了哪些地方？

促使我形成这种价值观的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说简单，是因为我理解了数字背后的不确定性。

比如：

• 对于大部分 SNS 平台，粉丝数量 / 流量都可以靠金钱买来；

• GitHub Commit Calendar 可以靠脚本刷得全部深绿；

• 羊群效应会使个体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

• 财富并不等同于个人的价值，而是结构、资源、出身等因素的叠加结果。

说复杂，是因为我亲眼见识过太多数字和价值严重错位的现实、却又无能为力。

包括我这个 Substack 账号的 subscriber 数量，我也没兴趣。

我不关心 subscriber 数量本身。就创作动机来说，这个数字是「0」还是「八十亿」，对我来说都一样，没有本质区别。

我关心的，是 subscriber 们为什么订阅我的账号、是哪些人。

虽然看到 subscriber 数量增加也会感到开心，但我的行为不会因此而改变——不会为了吸引订阅而创作，只会为了「表达」而创作。

当然，以上论述仅限于个人价值观领域。

对于商业化领域，「数字」则基本上是和「营收」成正相关的，不得不关注。